一阵沉默过后，他的祖父又开口了，语气中带着无奈。“好吧，李局长。但是……我仍然强烈建议教育局密切关注这件事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结束了通话。
倚靠在门框上，肖恩感到一场不祥的暴风雨正在酝酿。
据他所知，这个号称为AGI-ST计划的东西从未经过教育主管部门审查或文化管理部门批准，但它却在学校中迅速传播开来。它的推广几乎太顺利了——学校很容易给予绿灯，甚至一些领导人和老师亲自鼓励学生参加，就好像他们对这个计划有着无法解释的信任和期望。
他敲了敲门，然后走进书房，他的祖父正皱着眉坐在那里。
肖恩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爷爷，您刚才是在谈论AGI-ST计划吗？”
他的祖父慢慢地抬起头来，他的表情复杂。“你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？”
是的。那项计划……那些不寻常的报名，以及……肖恩在继续之前犹豫了一下，“最近一直出现在学校里的那些奇怪符号。我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对劲。”
他祖父陷入深思，然后叹了口气。“肖恩，这不仅仅是关于学生们……他们可能有更大的计划。”
肖恩屏住呼吸。“他们是谁？”
他祖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，他喃喃地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——他们正在接近自己的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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