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（Donner）带着嘲笑的表情接过话题。“AGI-ST计划中的学生们将接受顶级训练——而且是免费的。不仅能提升他们的灵魂能量，而且那些表现出色的学生甚至可以获得全视之眼或幽灵斧标志奖章。基本上来说，这是一张成为精英之一的门票。”
肖恩抬起目光，研究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。他的语气平静，深思熟虑。“万能之眼……幽灵斧标记……听起来很令人印象深刻。但是你不觉得……这一切都感觉有点太过功利化了吗？”他停顿了一下，手指慢慢地沿着书的边缘滑动，就像是在脑中权衡什么似的。
唐纳嗤之以笑，笑声中带着不信任。“功利主义？别太天真。要现实点。人们为什么上大学？为了更高的地位，更大的财富。”他稍微倾身向前，降低了声音。“此外，AGI-ST计划并不是普通的培训课程。这是一个宏伟而高尚的人才培养计划。你知道AGI代表什么意思，对吧？”
他在肖恩回答之前挺直了身子，胸膛鼓起。“AGI——人工通用智能。ST是什么？奇点转化。人类的未来。”
朱莉轻轻地哼了一声，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优越感。“在我们班级的五十名学生中，有四十九人已经报名。而你，肖恩……你是唯一一个固执到拒绝的人。拒绝你的无谓抵抗。”
唐纳挥手指向教室。“看看他们吧，看看现在每个人都有多么积极。”
肖恩跟随他的目光。不可否认——自从AGI-ST计划启动以来，整个班级都发生了变化。空气中充满了几乎狂热的能量。甚至那些曾经似乎迷失和漠不关心的学生现在也带着坚定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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