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驰深看不惯他那副藏着怒气的表情,率先开口:「如果我不这麽做,难不成你还想把这东西带回家让何亦鸳看见?」
「怎麽?想跟她炫耀有人送你红玫瑰?还一送就是一大束?」
「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脑子有洞还是骂她有病看上你这种人。」
陈彻一直盯着地上那束玫瑰,直到尉驰深骂完,他才缓缓抬起头,慢慢地说了一句:「这是我跟何亦鸳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来管。」
这句话似乎碰触到了尉驰深的逆鳞,只见他表情b刚刚更沉,整个人处在爆发边缘,但长期良好的素养并没有允许他在公共场合发飙。
做了几个深呼x1之後,他捻熄了手中的菸,转身上了车。
陈彻没有去捡地上的红玫瑰,而是抬脚越过,径直往公寓走去。
走没几步,正好从公寓出来的何亦鸳叫住了他。
「陈彻,你今天去哪了?」
「跟朋友吃了顿饭。」他没有细说,只是三言两语简单带过。
她喔了一声,没再追问,视线正好看见了他身後地上的红玫瑰,「那花是你的吗?怎麽扔地上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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