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羽睫随着深陷眼眶的两颗眼珠子摆动着,她的额前冷汗沁出,屋外的一切风声笑语,仿佛化作了银针,根根扎进少女柔软的内心。
好事?
什么好事?谁的好事?
意识逐渐清明,塌上的伶仃女子蓦然睁开双眸,眼泪顺着干涸酸涩的眼角缓缓流下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失神的眼睛?
就算是高山上常年积雪不化的冷峻峰石,此刻也得在这双眼睛面前甘拜下风。
屋外晞暖的晨光笼罩着少女温凉的身躯,却不能暖化林黛玉冰封的内心。
她失神地望着床顶,双眸一寸寸移动,眸光勾勒着床帐精美而华贵的纹饰。
她也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出生显贵,仆俾成群,便是世间再珍贵的东西,在她眼底,也只有喜恶之分,除此以外,再无价值。
可她幼年失祜,早早地寄养于荣国府,自己的亲外祖母膝下。
她曾自信豪歌,与姐妹联诗对词,大谈人生志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