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雁慌了神,亟待抢回来时,已经烧得所剩无几。
塌上的黛玉直抽气,仆俾们更是顾不得那些诗稿了,雪雁抹着泪,哭喊着黛玉。
紫鹃总算赶了回来,屋内人仰马翻,屋外更是小小地吵闹了一阵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雪雁退了出去,而紫鹃脚步轻移,一如往日,温和的目光与塌上的林姑娘交织在了一起。
林黛玉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紫鹃不敢提今日四处碰壁的事情,只敢捡平日不怎么十分要紧的话和黛玉说。
像是春日的风筝,夏天吵闹的蝉鸣,都被她捡了来,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出。
“姑娘,”紫鹃挽着少女极细的手腕,似要从中赋予对方更深的生命力量,“今日似是不咳嗽了吧?”
“我们会好起来的,等到了晚些,老太太还说请太医再来看看。”她眼睛里闪烁着水光,身上穿着的淡色绒衫却无法映衬身量的利落。
无人得知,独自面对黛玉时,紫鹃心底里的悔恨。她知道自家姑娘的心,却也恨自己当时为何非要逼着宝玉闹了那一场,害得事情人尽皆知,流言四起,林黛玉的心病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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