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微微一笑:“你这是笃定闻赤阳不会大肆报复了,呵呵,本座现在真的有点怀疑,雁星河是否也是相同想法?或许他比我们更加了解自己的师兄也说不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锋笑容转冷:“所以才越发肆无忌惮?最好别是这样,否则的话,他就更是其心可诛!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南来沉默不语,清一道尊、青宁道尊和吴孟其脸色也都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锋神色自若,掸了掸衣袖,双掌微微一合:“闲话时间够久了,你们两家也都差不多准备齐全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萧焱双目之中红光剧烈闪动,同样双手捏了一个法诀,然后巨大的邪煌霸剑在他面前出现,

        萧焱手抓住邪煌霸剑的剑柄,直指虚空,就见那仿佛门板一样,不开锋的宽大剑刃,在红色的混沌虚空中渐渐消失,就仿佛是用剑刺入了虚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皇从黑色龙椅上霍然起身,龙椅化作黑光消失不见,他手掌上也浮现红光,开始渐渐探入虚空之中:“玄门之主,你这位弟子与冥海竟然有如此密切的联系,堪称闻赤阳之下第一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南来身后的吴孟其皱了皱眉,双掌一起捏动法诀,双瞳之中冥海灾劫频繁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焱的邪煌霸剑和冥皇右手探入虚空的动作,都猛然放缓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皇微微一笑:“你不过是得了闻赤阳的遗泽,对于这冥海的认识,你还差得远呢,你无法与天厄产生共鸣,充其量只能引动冥海之力搅乱这冥海中的灵气变化,来对朕和那位萧焱小友造成阻碍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控天厄,掌控冥海,你没机会的。”冥皇看了林锋一眼:“与玄门之主联手对付朕,你们也不过是为他做嫁衣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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