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宁禅师哼了一声:“这难关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,你并非被人打伤,而能让大德禅师你禅心动摇,必然是发生了大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微微凝固,转头望向昆仑山深处:“你不愿我插手,是不是和玄门天宗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德禅师说道:“师弟莫要乱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师兄,你莫要诳我才是真的。”大宁禅师声音低沉:“有人破了你的禅心,必然是他动摇了我佛法根本,你该知道,这件事我绝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雷音寺未破之前,他是藏经阁首座,一生精力致力于整理佛经,弘扬佛法,并试图重现失传的大日如来经,让五方如来经可以重新集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大宁禅师来说,佛门典籍经义是最重要的东西,也是他的执念,破此执念,以他的修为和佛法造诣,前途无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当年大雷音寺的前辈告诫过他,连他面前的大德禅师当年也告诫过他,大宁禅师自己更是心知肚明,但他无怨无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宁禅师紧盯着大德禅师:“师兄,你若是不跟我说,我便自己去寻玄门天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德禅师苦笑一声:“非我不愿告诉你,实在是我自己尚未想明白以前,不想再拖上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我也被破了禅心?”大宁禅师瞳孔微微收缩,神色更加凝重:“你该知道,我对本寺佛法的信念是最坚定的,正因为这样,想要破我的禅心,必须是从根本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大宁禅师突然间说不下去了,目光中有明悟,更有愤怒:“玄门天宗的人质疑我佛门的因果之道?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德禅师沉默不语,大宁禅师只感觉自己被气得一佛升天,二佛出窍:“便是太虚观也无法质疑我佛门的因果之道,这玄门天宗……玄门天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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