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都是元婴境界,一起沉默的站在景桓侯身后,虽然只是几个人,却流‘露’出一股百万大军的铁血气势,与不灭皇旗如出一辙,共同拱卫队伍最前方的景桓侯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桓侯头顶有一个赤‘色’光圈。如同圆圆的明镜,发出淡金‘色’的光芒,照向萧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被萧焱发现,景桓侯神‘色’也没有丝毫变化,轻笑一声,镜光便即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收了镜光,不代表要就此退走,正相反,他整个人身上流‘露’出一股蠢蠢‘欲’动的气息。仿佛择人而噬的恶狼,随时准备出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父玄‘门’之主这次似乎没有寄托他的神通法身在你身上啊,是觉得你现在元婴中期的修为,已经不需要他保护了吗?”景桓侯摇头笑道:“他太大意了。或许是因为你们玄‘门’天宗这一路走来,太顺遂了,以至于让他忘了。元婴中期,其实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萧焱:“当然。本侯承认,你。和你的几个师弟,元婴中期的实力与一般人完全不同,但想要独行天下,还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,你们几个也都是在玄‘门’之主庇佑下,才没人敢真的动你们,否则你们早陨落不知多少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焱冷笑着看向景桓侯:“昆仑山上刚夹起尾巴老实了几天,现在就又来犬吠,你当真是不长记‘性’,既然如此,今天便彻底解决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桓侯“呵”的一声笑:“你似乎‘弄’错了一件事,之前赴你玄‘门’天宗昆仑山观礼,本侯是尽为客之道,卖玄‘门’之主一个面子,逃过一劫的人,是你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桓侯伸手抓住身后的不灭皇旗旗杆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萧焱,你是玄‘门’之主座下大弟子,旁人看玄‘门’之主面上都敬你几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陵城一战前,你第一把火烧了于家在西陵城的宅邸,第二把火烧了于家祖地,也算风光得紧,但在本侯眼中,所谓的大秦皇朝四大家族之一的于家,除了家主于新涛以外,也不过是一群土‘鸡’瓦犬罢了,虚有其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旁人吹捧你两句,却让你飘飘然了,在本侯看来,离了玄‘门’之主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景桓侯轻轻摇动不灭皇旗,黑光顿时流转开来,遮天蔽日:“虚空战场里你托庇于你师父,逃过一劫,昆仑山上本侯放你一马,又让你苟活到如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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