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太虚观则不同,在这里,就算是观主也不可能独断专行。”
听到这句似乎意有所指的话,林道寒微微垂下眼帘,静静答道:“师叔方才也说过了。天道有恒,而人心善变。”
当真正高处不胜寒时,谁能保证自己还保持初衷?
玄霖道尊看向林道寒,淡淡说道:“我辈修行,体悟天道,却不是要融于天地,而是为了超脱天地之外,我还是我,把握不住本心。谈何修道?”
“我辈修道之人,一颗道心永恒,但也正因为这样,道心永恒。本心也是永恒。”林道寒的声音有些飘渺:“永不满足,永远向上,永远渴求更多。这就是我们。”
“这就是,人。”
林道寒微微摇头。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,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道心不变。而本心放纵,自古以来,却有几人能真正把握住?”
太虚观保守派与激进派的分歧对立,并不仅仅存在于路线方针上。
他朝着玄霖道尊和云嬛道尊拱了拱手,又朝石天毅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林道寒同玄霖道尊之间短暂交谈,云嬛道尊和石天毅静立一旁始终没有插话,这时看着林道寒转身离去,石天毅眸光微微闪动,注视着那个青衣身影缓缓消失在白云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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