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希望最後两败俱伤。
所以，如果是顾南辰想要的东西，他不会争。
手中的笔刚落，面前蓦地浮现沈枝意的脸。
如果是沈枝意呢？
问题飘过脑海的时候顾南初有些讶异，没有预料到她的面容会忽地闪过。
他的眉心微皱，似乎不太理解为什麽她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脑袋。
大概是平常的她太吵了。
理过思绪，顾南初将注意力放回素描本上。
没有几笔，他又忽地想起她今天的问题。
顾南初，你在生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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