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脸。」
「……」姜穆寒回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。
「开玩笑的，不要那麽严肃。」莫邵承笑道，「除了脸很符合之外，最让我好奇的其实是行为举止……你很懂得拿捏肢T接触的界线，这让我有点意外。新来的要嘛就是一直被吃豆腐，要嘛就是一直很抗拒与人接触。你知道的，不管是哪一种，一个月内没有改善就会请他回家。」
刚才在包厢内虽然一直都是他应付居多，但他还是有观察到姜穆寒确实是不喜欢和她们靠得太近，可他也很会利用情势偷偷cH0U离靠上来的挽手，或是顺着对方的气氛将那些肢T接触交回给她们的朋友。
「头牌公关都住海边？」
听出他的嘲讽，莫邵承指着自己的脑袋道：「当然，不然你以为为什麽点过我的客人都流连忘返？」
姜穆寒没想到这人居然可以这麽厚脸皮，索X换了个话题，「若下次还有同时指定我跟你的场，我就不去了。」
「嗯？」莫邵承微微挑起眉，「你不满意跟我一起出场？」
这人到底什麽意思？从认识到现在，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往异於常人的方向跑。以他的身份地位来说，别人想蹭着往上都来不及了，这人居然用一种他很多余的态度对他？真以为公关这个行业很好赚了？
「她们是你的VIP。」姜穆寒斜睨了他一眼，讲出这话的时候犹如在跟还没有思考能力的小朋友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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