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丝缠上脖颈,一圈一圈,往肉里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那时门又开启,上一轮的惩罚对象不是他,但是谁知道下一轮是不是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猪脸男来了,他又来砍他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那股令他作呕的气味也没有扑面,是一股很奇特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不是屠夫,是一个圆脸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她的脸,圆圆的,模糊的视线里,他以为见到了苍茫夜幕上浮现的亮色,悬挂在夜幕上明亮的月,是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静书面无表情凝视掌心蛛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属于她的味道在消散,剩下满室寂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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