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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全和刘德海每天早出晚归,各自动用人脉关系查探那两个宗管事的行踪。此时两人俱都一脸沉凝,凑在一起正说着什么。听到夏云锦的脚步声,两人立刻起身相迎。
夏云锦也是满腹心事,无心说什么客套话:“方叔,刘叔,我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。”
方全一愣:“真是巧了。我今日也有重要的消息告诉娘子。”
夏云锦挤出一个笑容:“我要说的事情不算急,你们两个先说好了。”
方全也不客气,立刻禀报道:“我托人四处打听,总算是打听到了为钱府那位宗管事治病的郎中是谁。今日找到了他的住处,询问了一番。那个郎中一开始不太肯说。后来我许以重金才说了实话。那个宗管事确实生了病。一直在家中闭门休养。因为他生的病不太名誉,所以才不肯见外客。”
顿了顿,又很含蓄的暗示了一句:“这位宗管事喜欢流连烟花之地。”
这位宗管事其实得的是花柳病。所以不敢张扬。在痊愈之前也不肯见人。所以,这位宗管事的嫌疑可以排除了。之前的猜测也落了空。暗中对付夏家的人不是钱侍郎!
这实在算不得好消息。
夏云锦心里一沉,又看向刘德海。
刘德海张口禀报道:“康王府的那位宗二管事去了各处田庄巡查,身边还带了几个身手不弱的侍卫。具体巡查了哪几个田庄,实在不好打听。不过,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一直没回过京城。”
也就是说,从时间上来说,这个宗二管事的嫌疑很大。说是在京城外巡视田庄。可期间到底跑到哪儿谁也不清楚。更何况,他的身边还带了身手很好的侍卫。有了这些侍卫,才能轻松的将杨郎中方二郎等人擒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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