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着把这四件事情拼在一起，组成一个笑话的形状，试了两遍，都没有拼起来。
全班都在笑，笑声一阵又一阵，有几个男生笑到往前俯，旁边的nV生捂着嘴，连角落那个一直看窗外的同学也没忍住，我是整个教室里少数没有笑的人，不是因为不想笑，是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在笑什麽，那个茫然b什麽都诚实，所以我就带着那张茫然的脸，往他那边看。
他坐回去了，往旁边看，视线和我对上。
他的眼睛停在我脸上，愣了一下。
我没有移开，也没有加任何表情，就是普通地回看他，让他知道我在看，让他知道我没有被这个视线交换吓到，也没有任何要做出反应的打算。
他先移开了。
我也把视线收回前方，低头，在桌面上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——那个笑话，到底在笑什麽。
後来轮到我站起来，我说了名字，说了香港来的，说了普通话不好请大家指正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我没有特别往哪个方向看，就是说给空气听的，但我知道左边那个位置有一双眼睛在看我，我知道，但我没有往那边确认。
没有必要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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