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意隐瞒,是那件事说起来很长,长到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,而且就算说了,他也不一定有办法完全理解那个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,因为那是在他出现之前很久的事,是属於另一段时间的事,和现在这个他,没有直接的关系。
有些事,装在心里,b说出来要乾净一点。
「孩子睡了吗?」他低头看了一眼孩子。
「快了,」我说。
「车上暖,」他说,「到车上就完全睡着了。」
我点了头,继续走。
车子是他新买的,座位b较高,我把孩子安置好、扣上安全带的时候,她完全没有醒,就那样被移来移去,睡得和在我怀里一样稳。
孩子睡熟了,大概是这世上最让人安心的画面之一。
我坐上副驾驶,关上门,车里b外面暖了几度,有一点淡淡的车内芳香剂的气味,是那种中X的、说不上来是什麽味道的香,不是我熟悉的气味,但也不让人不舒服。
他发动引擎,往外驶出去。
台中跨年夜的路,出了停车场之後没有想像中那麽挤,大部分人还没散场,或是散了往别的地方去了,我们这条路反而清得出奇,路灯是橘h的,一盏一盏往後退,後座的孩子在安全带里睡着,偶尔翻了一下身,然後重新安顿好,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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