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」我说。
我低头,把最後几个锅贴夹完,让那个油香和焦脆在口腔里最後停了一次。
吃完,他去结帐。我把孩子的外套重新裹好,正要抱她起来,她动了一下,眼睛没睁开,小手在空中捞了捞,抓到我的袖子,然後含糊地说了两个字:
「妈妈。」
就那样,没有下文,只是确认我在的意思。
我弯腰把她捞进怀里,她的T温隔着外套传过来,沉沉的,暖暖的。她在我肩上蹭了蹭,找到舒服的位置,又睡过去了。
他走回来,看我已经抱着孩子,什麽也没说,先去推门。
车子就停在路边。一路上孩子睡得很沉,偶尔咂一下嘴,像是梦里还在吃什麽。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退,橘hsE的光从玻璃上滑过去,一道一道,在他脸上忽明忽暗。
车里没人说话。只有暖气轻轻吹着的声音。
到我住的那条巷子,他把车停在楼下,没有立刻熄火。暖气还吹着,车里很暖,窗外很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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