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视线移向别的地方，假装在确认纸袋里有没有剩什麽，让心跳有一点时间自己决定要不要慢下来。
它决定不慢，继续快着，一直到我们走回公寓、爬上楼梯、我掏出钥匙cHa进门锁——都还是那个速度。
我假装没有。
他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，把我桌上的笔拿起来，在手指间转，那个动作很随意，随意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转，眼睛往书桌上的课本看了一眼，没有翻，就让它摆着。
我去厨房烧水。
厨房很小，只够一个人站，我站在里面，背对着外面那个房间，等水壶加热，听着电热管细微的嗡嗡声。
从厨房的门缝，我可以看到他的侧脸，那个角度在灯光下，轮廓是清楚的，他在转笔，那个笔在他手指间转得很稳，转了一下，转了两下，然後放回去，然後又拿起来再转。
我在厨房里多待了几秒，不是因为有什麽事要做，就是那个距离，让我b较好整理自己。
水开了。
我把菊花茶泡好，端出去，递给他，他接过去喝了一口，说了声很舒服，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，翻开我的笔记本，问说从哪里开始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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