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,我知道,但我没有办法装作没有,因为那个锅贴确实值得那个亮,没有办法假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,」我说,就两个字,说得很平静,但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旁边说,对吧,然後说这里的锅贴底部煎得特别脆,皮薄馅紮实,每次吃都觉得值得特地跑一趟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头,继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那样吃着,说话,停下来,再说,广场的傍晚有它自己的声音——机车声,铁板上油还在滋滋作响,不远处某个店家放出来的收音机声,这些声音混在一起,是那种让人不注意的背景,不扰人,但让你知道这个地方是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家在沙鹿,每天通勤,家人六点半来接,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一个人住,套房,爸爸周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说完,有个停顿,他没有继续问,就让那个停顿放在那里,然後说了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没有继续问,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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