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相当简单。真的很基本,没有家具,只有十几个塞在里面的上下铺床。老实说,考虑到只有八个男孩和四个女孩,感觉有点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会遇到麻烦,也许是健身房里的混蛋们又要找我的碴儿,或者是一些尴尬的目光。但令我惊讶的是,每个人都忽视了我。他们继续做自己的工作。轻声交谈,打哈欠,或躺在这里当作床铺的薄被子和稻草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们只是想早点儿在健身房里使用垫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耸了耸肩,选择靠近帐篷后角的下铺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薄的床单在我皮肤上感到粗糙,下面的稻草垫子也没有给我脊柱带来任何好处。我盯着头顶上的木板思量起我离开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?没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会想念我的寄养兄弟姐妹们。他们都是好人。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,我已经在准备离开了。我的生活一直都过得还不错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老兄,我真的开始怀念一个真正舒适的被子和一张床垫,它不像有人把干草塞进袋子里然后就完事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缓慢地流逝,最终,帐篷里充满了深沉、回荡的打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响亮的。入侵性的。像有人在我耳边加速链锯一样,在我头骨中咔嗒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疯了,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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