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？”我重复着问道，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嗯，在哪？”
我的脑子飞速运转，寻找一个答案。一个可信的答案，一句妙语，一个不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十足白痴的答案。
但我的嘴巴有其他计划。
完全不知道。
这次，蒂娅稍微有些失态，她那双灰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朝我投来一道目光。老实说，这给了我一个减速的机会，在我的书里这是一个胜利，因为跑步是最糟糕的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她问道，她的声音低沉但尖锐。
我耸了耸肩，试图看起来很随意，同时也在喘着气。“语言只是因为我睡在外面就改变了吗？我的意思是完全不知道。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，不知道……好吧，以前的事情一概不知。”
蒂娅的眉毛皱在了一起，我以为她会进一步追问我。
但她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，低声嘟囔着什么，我相当肯定那不是在夸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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