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变化，没有立即的进展迹象。直到我最后一根针开始溶解。
突然，一股温暖的波浪从我的胸部深处涌出，向外辐射到身体的每个角落。它不是我所害怕的灼热、压倒性的感觉；相反，它是柔和的，几乎是安慰的，就像在漫长而疲惫的一天后沉入一个完美加热的浴缸中一样。
温暖似乎包围着我的骨骼，穿过我的腱子，蜷缩在我存在的核心。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从我身上挤出什么东西，浓稠、沉重且深埋。我看不到它，但我能感觉到，就像脱掉一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戴着的第二层皮肤一样。
我的皮肤下面有一种微弱的压力在积聚，然后，在极小的爆发中，它被释放出来。没有疼痛……只有某种奇怪的、有节奏感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清除。这不仅仅是汗水；它感觉更深刻，更基本，就像我的身体所依附的一切不纯粹之物都从其基础上被迫排出一样。
当温暖逐渐消退时，它留下了一种宁静的平和感。我没有感到自己与以往大不相同。至少现在还没有，但毫无疑问，我的状态已经发生了变化。我的呼吸变得更加轻松，胸部在每次呼气时都能完全扩张，就像我被赋予了更多的呼吸空间一样。
然后……那股气味扑鼻而来。
“哦，不。”我喃喃自语，我的声音穿过房间的寂静，我的鼻子皱了起来。周围的空气散发着某种恶心、腐臭和金属味道，与酸涩、泥土般的低调混合在一起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我瞥了一眼，半期待着看到污垢覆盖在我的皮肤上。然而，没有什么可见的东西，但恶臭像一团厚重的看不见的雾一样紧紧地附着在我身上。不管我的身体是什么时候排出的，它都没有安静地消失。
蒂娅的眼睛颤抖着睁开，几乎同时，她缩了回去。“彼得，”她窒息道，用手在鼻子前挥舞。“你做了什——哦。”当气味袭击她的时候，她的表情扭曲了。“噢，那太恶心了。”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说吧，”我反驳道，指着她的衣服，她的衣服和我的一样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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