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到房间，一坐下，我就转向她。“我再去刺探一次。你等着。没有必要我们两个都冒险。”
她皱了皱眉。“我有一个系统来支持我。我应该是承担风险的人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“无论如何，我永远也无法像你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变得强大，”我承认。大声说出来有点刺痛，但我已经接受了这一点。“将来我需要一个保镖。我不需要一个有缺陷的闪电公主。”
“你是个缺陷，”她嘀咕着，带着轻蔑的笑容。作为我们之间更成熟的大人，从技术上讲，我忽略了她。
闭上眼睛，我专注于形成核心，但能量抵抗。真的很抵抗。我几乎无法凝聚它。它更密集、更厚重，几乎不屈从，就像它已经转化了一样。在所有雕刻和重新培养之后，我坐在我大通道的三十％容量上，现在？才刚刚有十分之一那么多。那量在以前足以形成一根针，但现在连近似都算不上。
我呼出一口气，睁开眼睛。“提娅，有些不一样。”
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起来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不认为这很糟糕……至少现在还不是，”我回答，试图把我的想法化为语言。“能量，它感觉更强大。更浓稠。它几乎像凝结了，但仍然保持液体形态。而且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无法形成核心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她的眼睛突然紧闭，专注起来。片刻后，她的鼻子皱了起来。这是一个如此毫无防备的反应，以至于我有一部分想要戳它，但我明智地选择不这样做。被烧焦的脚趾很难走路。
“没错，”她睁开眼睛说，“但这很好。我们的内在力量一定比以前更强大了，对吧？也许我们可以更有效地施展技巧。”她的语气从担忧转变为好奇，思考着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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