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地盯着她，连眨眼都不敢，直到她坐下并吸收世界能量。过了一会儿，压力的迹象开始显现。一丝微红从她的皮肤上升起，她的呼吸变得略微不均匀。她现在忽视了恶心，像我们讨论过的那样，推开身体的警告信号。
过了几分钟，她的皮肤开始变成淡粉色，表明她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很大的压力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那种粉红色逐渐深化为更深的红色，就像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盛一样。我可以看到她的皮肤上形成了细小的气泡，微小的水疱从她体内涌出的能量热度中冒出来。
“蒂娅！”我用力摇晃她，我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恍惚状态。她的眼睛突然睁开，最初有些迷离。“还好吗？我想这是极限。”
她眨了几下眼睛，然后低头看着自己，尽管她的额头上有细微的汗光，但她的表情仍然深思熟虑。“一旦忽略最初的感觉，就很难停下来，”她承认，她的声音遥远。她的声音带着紧张的边缘，但也有一些其他东西，一丝决心的闪烁。
“你发现什么了吗？”我问道，稍微向前倾身，希望能有所突破。
她停顿了一下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她把手放在下巴上，轻咬着嘴唇思考。“是的……但这不是我想要找到的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沮丧，但她继续说下去，她那暴风雨般的眼睛眯成一条线，专注地思考。“力量确实进入了身体，但是它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，不真正停留。我们希望它留在我们的身体里：骨头、腱子、器官……哪里。但是它只是在片刻之后流走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，用手指尖轻轻扫过皮肤的红色、发热的表面。“但我注意到了一些事情。当它触及内部时，它几乎没有停留一瞬间，就像只是穿过一样。然后，当它击中骨骼时，它移动得稍微慢一些。而现在，”她指着自己脸颊通红、起水泡的皮肤，“在表面上，它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脑子飞速运转。她的话里有某种东西，一种似乎至关重要的模式，但我却无法完全抓住它。“更重要的问题，”我半开玩笑地说，以打破紧张气氛，“如果我们真的做到了，我们会永远是红色的吗？”
蒂娅盯着我片刻，然后从她的嘴唇上溜出一丝轻蔑的笑声。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但接着她的表情软化成更为严肃的样子。“如果它真的发生了……那将以我们无法预测的方式改变我们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，不是吗？”我耸了耸肩。“我的猜测是，这是正确的方法，但我们还没有通过大雕刻术足够地净化我们的身体。”
我们互相凝视了很久，刚刚发现的真相在我们之间沉淀下来。“西娅，我想你刚刚救了我的命，”我说，我的声音充满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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