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图回忆指挥官关于节省能量、保持专注的说法,但我脑子里只有不放手的想法。
豹子突然站起来,差点把我掀翻在地,但我利用这股力量加紧了对它脖子的勒紧。我的手臂疼痛不已,我的手指尖儿都快要断裂了,但我咬牙坚持着。
它的挣扎逐渐减弱。它的咆哮声变成了吃力的嘶鸣声,它的动作迟缓而不协调。最后,伴随着最后一声喘息,它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它的身体因浅表呼吸而起伏。
我喘着气,松开手,滚到一边,仰面躺在地上,试图缓慢呼吸。我的身体感觉像被碾碎了一样,每个肌肉都在抗议。
黑豹静止地躺在几英尺远的地方,它的眼睛虽然黯淡但仍然睁开着。我可以看到它的胸部平稳地上下起伏,这表明它还活着。
最后,我坐了起来,侧腹的疼痛突然加剧。我的手上有血迹和抓伤,我的衣服被撕裂并沾满了我自己的血液和那只野兽霜冻般的毛皮。
我把目光转向豹子,它庞大的身体随着缓慢而费力的呼吸上下起伏。它被困在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中。我知道同情它是愚蠢的,但我又如何不这样做呢?
我们不都是这样吗?被迫进入一个没有选择的系统,打着我们不情愿的战斗。但是它的情况更糟。明天还能活下来吗?还是会被拖回这里,只为了面对另一个残酷无尽循环中的新兵?至少我还有积分、进步和继续战斗的理由。而对于它来说,什么都没有。胜利没有奖励,只有生存到下一场战斗。
“真是一种生活啊,”我喃喃自语,手放在它巨大的身侧。它的毛皮摸起来很冷,但我能感觉到它呼吸的微弱节奏。“我希望你好运,但我只会为他人的死亡祈福。我猜……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逃脱,回到你来的地方。”
黑豹当然没有反应。它的眼睛昏暗,半闭着,它的身体太疲倦了,无法做出任何反应。但是它静止的样子似乎有一种认可感,或许那只是我的想象力在作祟。
播音员的声音在远处回荡,形成了与静谧时刻的鲜明对比。我无视它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跛行着向电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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