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娅更优雅地放下了她的背包，尽管她肩膀因疲劳而耷拉着。她瞥了一眼我，一边眉毛挑起。“你看起来……好像被踩过一样。”
“奉承话”，我嘟囔着，挪动身体用一只肘子撑起自己。“我想我已经正式超越了疼痛，进入了永久不适的领域。”
Thea微微一笑，叹息着躺在睡袋上。我们头顶的星空闪烁着，犹如玻璃碎片一般冷峻、锐利地散布于广阔的夜空中。一时间，我们谁也没说话。远处篝火的轻微噼啪声和树叶的沙沙响声填满了寂静。
“唉，”蒂娅轻声说，打破了静寂。“我们正在做一些疯狂的事情，刻画自己的道路……字面上。”她轻轻地笑着，声音几乎羞涩，然后渐渐消失在沉思的停顿中。“没有人像我一样痴迷于修炼。即使你并没有真正的选择……我已经记不起最后一次我有这么多乐趣了。”
她的话语在凉爽的夜晚空气中徘徊，我凝视着无尽的星空，让那些话语萦绕心头。“我也是。回到家乡，不管现在是哪里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……我不知道，空虚。单调乏味。醒来，上学，吃饭，睡觉……重复。不要误会，我很怀念卫生纸。说到这件事……你需要洗个澡。”
我笑了，但Thea愤怒的喘息打断了我，她从她的帐篷里抓起一本她珍贵的书扔向我。
“啊！”我尖叫着，当它击中我的肩膀并弹到草地上。“暴力！虐待！”
但老实说，我只是笑得更厉害了，紧紧抓住我疼痛的肋骨，在咳嗽之间喘息。
当我终于缓过气来时，我继续说，我的声音这次更安静了。“但真的……和你还有艾尔里克在一起，我感到最活跃的感觉已经好几年了。只不过才过去几天，但就像我有一个真正的家人一样。”
当我瞥过去时，Thea已经在注视着我。她的暴风雨般的灰色眼睛略微柔和了一些，思想的阴影在其中游荡。很长一段时间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远处营火的火光在她凝视中若隐若现，像是在暴风云中闪烁的小星星。
“你后悔了吗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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