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隔离室依旧绿油油的吊兰,痛苦道:“我能弄来一瓶,已经是倾尽了别人全部的心血了。倘若再有别的要求,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个人到底是谁?我亲自去求不行吗?”
有两个X子急躁的研究员,已经毫不犹豫的吼了起来。
陆锋却兀自沉默者,抿紧嘴唇不肯说话。
“好了!”
研究所的负责人低叱道。
“咱们有什麽面子,去求就能让人家把东西变出来吗?”
“我们这一年来,头发都白完了,还得靠别人,你上门去求,能求来什麽?人家把家底都给你掏空了,就是为了咱们在这瞎折腾吗?”
大家瞬间沉默了。
看着那一个个隔离区域里乾枯的枝叶,眼神不由流露出浓浓的沮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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