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玉瞬间回过神来:郑老乌龟绝无成人之雅量,为何忽然道出实情?只怕是裴观察看出了状文的疏漏,他承受不住诘问,不得已才将自己供了出来!
大好机会已摆在面前,又何必将鱼鲞和笋干舍给老乌龟?银钱事小,气节事大!
抱玉心思电转,手上的动作却比心思更快——郑业的手还未握牢,她已飞快地向后撤了一步,将筐和篓都藏在了背后。
“既如此,下官就告辞了。”
抱玉保住了清白,浑身都充满了力气,提着东西行步如飞。
这般疾行出一射之地,忽而察觉有些失礼,又回眸笑道:“今日买菜路过宝地,不及登门拜访,改日一定!”
“好个美少年!”
甫见下马门外的青袍小官,颜行懿就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句,复又不可免俗地暗忖:这般人物做出为民抗命之事才合情理嘛,姓郑的算什么东西!
前往中堂的路上,又问了郡望科年诸事,应答俱合访察,颜行懿暗自满意。
见这年轻人面若新雪,就连手掌也瓷白无瑕,似乎有些脂粉气,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直到确认其并未搽粉,最后一丝顾虑遂消。
他打量抱玉,抱玉也悄悄打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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