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清岚着实呆了两吸,“何处不对?”
“你四岁就住拢雪峰,一住就是十多年,这十多年里养你教你的不是太傅,而是醇王。”
殷赋单膝上床,缓慢将双手撑在衾被上,一双眼满是窥究地盯着清岚,“藏的再好也躲不过时间与刺探。你若不是在隐瞒,就是在撒谎。”
清岚当真有些生气,不自觉的双拳一敲膝,挺直了脊背与他抗衡,“我作何撒谎?又因何隐瞒?你今儿打探了一日师兄之事,我倒想问你,从小与他一同在资善堂习学的人不是你吗?那么多年你不了解他?如何从我口中去判断真伪是非?”
殷赋看着她,口中重复她的话:“判断真伪是非,你了解他吗?”
谢澈。
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放在他的身上都不过分。
芝兰玉树,卓尔不群的一个男人。
众人皆觉如此,殷赋倒是不以为意,只道他是枭心鹤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