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在殷赋看来,就是不知蛰伏,情绪外显。
她的弱点痛处就这么大喇喇的展现出来,等着人利用,等着人去摧毁。
车轮停下时,殷赋看似好心的提示一句:“外头尽是人,少不了行礼问安的,我等你十吸,十吸过后,掀帘下车。届时你是何脸面,你自己决断。”
清泪挂腮边,自打方才那一滴落下,那泪就跟开了闸一样,是争先恐后的往外挤。
她拼了命去忍,忍到身子发颤,偶伴急喘也停不下来。
那张捏在手中的帕子早已皱皱巴巴,因沾泪而潮湿不堪。
而殷赋,则始终泰然自若地闲坐着,手中把玩着他的腰间佩。
“还剩五吸。”
“三吸。”
他抬手一敲车框,帘子就被掀了开。
而他离去的位子上,赫然躺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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