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月兰想说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“你说我们要不要给老家去个信,告诉他们一声,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随秋生动作一滞,垂下眼睛:“不用,他们不会关心这个,你呢,要不要给你爸妈去个消息?”
任月兰夹菜的手一顿,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,“要是告诉他们,我爸妈会把我骂死,然后在村里托人,给我找个‘好人家’,收完彩礼迅速把我嫁出去。”
随秋生轻嗤一声,“卖闺女就卖闺女,说的那么好听,还找个好人家。”
说完感觉不对,寂静的氛围让他心慌,反应过来一脸的慌乱,“不是,月兰,我可没有说你的意思啊,我说的是你爸妈,不对,这么说好像也不对。”舌头好像不会说话了,笨嘴拙舌的什么也解释不好。
任月兰孩子都跟他生了,当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,不在意的咽下一口饭,“我又没怪你。”
“而且你说的没错,他们就是卖闺女,没什么好隐藏的,我大姐二姐都是被他们给卖出去的,一个嫁给了隔壁村瘸条腿的鳏夫,一个被硬生生捉着嫁给比她大了十几岁还找不到媳妇的男人,我要是不跑,现在肯定已经被卖出去了。”
幸亏她从小就机灵,而且和弟弟年纪最近,爸妈怕他在学校受欺负,顺手就把她也塞进去照顾他,托弟弟的福,她能读完小学,只是上了初中二年级,爸妈还是忍不住要对她动手,都已经物色好了对象。
她偷偷的跑了出来,一出来就是好几年,再也没有回去过,她已经当留在村里的父母都死了,死的人不需要她挂念。
随秋生和她有一点不同,他是个男孩,但家里孩子太多,甭管男孩女孩都不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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