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芙失业了。
卫生间狭小逼仄,潮闷昏暗。
伸手抹去镜面水汽,映出一张困倦昳丽的脸。
女人皮肤惨白透明,四年没剪的头发长至腰侧,海藻般繁茂,湿漉漉伏在背脊滴水,好似深海爬上岸的精怪。
距离她把工牌拍领导脸上,卷包袱回家,已经过去一天一夜。
24小时里,黎芙一直在打游戏。
中午勉强爬起来冲个澡,又犯低血糖。
心悸耳鸣,眼前发黑。
她披散着湿发,眩晕中扶墙站到冰箱前,颤着手宛如一位帕金森患者,破开包装袋,一股脑把零食往嘴里塞。
吃到胃胀,精神依旧萎靡不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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