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清洁三件套,跪坐在男人身侧,开始每日清晨的例行护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车厢里空气不流通,闷热潮湿,诸多按摩动作都施展不开,往常半个时辰便能完成的活计,今日硬是拖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秋兰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,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前,浑身黏腻难耐,只觉百般不自在。她干脆褪下外裙,只留贴身衣裤,又取来温热湿帕,从额头到脖颈,从脖颈到腋下,再到前胸后背,细细擦去身上的汗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榻上的男人鼻翼微翕,贪婪地、悄无声息地,将空气中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,一点点吸入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舒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湿帕带走了体表的热气,冯秋兰只觉周身清爽不少,倦意也接踵而至。她懒得再穿外裙,直接侧躺在男人身侧,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,唇边还溢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缓缓转动头颅,目光凝在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上,胸腔被一种奇怪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有一颗长着少女模样的种子,在他荒芜的心田里生根,根须肆意蔓延,深扎入肌理。转瞬便抽芽、拔节,长成参天大树,将整颗心腔填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树上结满了果实,每一颗果实里,都藏着一具沉睡的少女胴.体,让他恨不得将所有果实尽数摘下,再一口一口,细细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,喉间滚过一丝喟叹,这果实,定是世间至味,比他曾吃过的所有元婴,都要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幻想着那副画面,他的舌头不自觉地伸长、再伸长,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,以闪电般的速度在少女的鼻头上,轻轻舔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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