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水汽重,气温低,你这般娇俏单薄,很容易着凉。”胡世杰的声音柔和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。
他生得高大健壮,肤色偏黑,是个实打实的黑皮帅哥,可性子却软软糯糯,与外形截然不同,还时常对着她脸红,倒让冯秋兰实在说不出狠心拒绝的话。
来回推辞了几次,冯秋兰终究败下阵来,任由胡世杰将披风披在自己肩上。
她暗自打定主意,去花锦城的这段路,暂且不再开火煮饭,先避一避风头。反正储物袋里的辟谷丹还有很多,足够她吃一年有余,等到了花锦城,众人各奔东西,这些棘手的误会,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与此同时,马车内的榻上,男人面沉如水,浓郁的怨念与酸意几乎要化为实质,彷如看不见的黑气,在狭小逼仄的车厢内沸腾翻滚,几乎要冲破桎梏。
‘她为什么要收别人的东西?’
‘她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’
‘她是不是想和他结为道侣,和他生儿育女?’
‘不!绝不可能!’
‘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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