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这段时间先不洗澡,但这个滂臭的男人绝对不行,他每天至少要有一次清洁。
冯秋兰对美食一向博爱,螺蛳粉、臭豆腐,再难闻的味道,她都可以面不改色吃地津津有味。
唯独许天逸身上的那股臭味,既浓郁又离奇。不光有着血液、脓液混杂的味道,还有一股死尸的腐烂气息,以及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的腥臭。
护理完毕,冯秋兰不敢打坐修炼——运转灵气时难免会发出细微声响,恐引来夜蝠。她只能躺在榻上,僵直身体保持警惕,重复着前一晚的煎熬。
次日天亮,她补了两个时辰的觉,吃过东西便立刻投入开凿工作。
可刚凿了没多久,本就残破的灵剑便不堪重负,“咔嚓”一声碎裂成无数细小碎片,彻底无法使用。
冯秋兰并未气馁,试着催动灵箭术,几道凝聚灵气的箭矢射向岩壁,竟比灵剑削凿效果更好。每道灵箭都能在岩壁上留下一个五六厘米深的小圆孔。
虽孔洞狭小、杯水车薪,但滴水能穿石,她咬了咬牙,开始反复施展灵箭术,灵气耗光便就地打坐调息,恢复后立刻继续挖掘,日复一日,昼夜颠倒。
白天,她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岩壁前,只留两个时辰休息补觉,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,面色也愈发憔悴。
夜晚,她便僵直地躺在马车内,熬过四五个时辰的漫长警戒,精神与身体都承受着极大的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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