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直言,娘娘这病就是捂出来的,屋里烧着炭,还封着窗,不见一丝风,便是身子骨再好的人都闷出病了。太医院那些老头儿一个个的,只求稳当,就怕您吹一丝风冻出个好歹,他们要提头去见。我不怕提头去见,只是不愿意见皇贵妃这样的美人儿一直病恹恹的被关在屋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嫔妃见皇后缓了脸色,也跟着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若姑娘可是苏姑姑一手教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太后娘娘这般疼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七嘴八舌说了一圈,原本笑着的皇后突然敛了神情,耷拉着眼皮,漫不经心地盯着蹲在下面的,身子已经开始颤抖的佟妃:“是啊,往年这时候身子最弱的皇贵妃今年都大好了,怎么一向身强体健的佟庶妃倒病得不能见人了?莫不是这宫里,总得有个人病着,不是你就是别人?那为什么偏偏是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话音刚落,原本松快下来的气氛,立时又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佟妃头上汗如雨下,眼前逐渐模糊,她也想知道,为什么?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?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在玄烨回来之后的第三天的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烨正在看书,佟妃拎着自己做的红豆沙桃花酥,红糖糍粑,还有一盘子炸的小面果儿来看玄烨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烨自是欢喜恭敬,连声叫人沏了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