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华门外挨着护城河那排柳树这两天发芽了,虽还是小小的一串串嫩叶,远远看去,也是春意盎然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的春天终于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烨也好了,脸上身上已经开始结痂,精神也好了许多,只是结痂的时候痒痒,他总忍不住想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玄烨的手即将触碰到脸的时候,一只白嫩的爪子伸过来,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说的,又忘了。”欢若端着炖得嫩嫩的鸡蛋羹,刚走近,就看见他那蠢蠢欲动的小手,“蒋太医说了,只要不抠,等这结痂自己掉,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。你要是忍不住,一抠一个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扁了扁嘴:“横竖是要留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欢若一时间被气笑了:“祖宗,留下这条命你就偷着乐吧。疤怎么了,你脸上的疤是健康的象征,旁的人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拉了个小板凳在床边坐下,用勺子把鸡蛋羹横竖切了几下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:“行了,坐起来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不情不愿地坐起身,欢若腾出一只手把靠枕给他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烨抱着胳膊,小大人一样地摇摇头:“哎,欢若,我好了之后你对我都不温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欢若斜眼瞥了他一下:“我也发现,你好了之后,没有病着的时候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