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地喊了声“抱歉”,见院内并无动静,就着那破洞向里面窥视。
方寸之中,一个漆黑的人影面对着他。
他汗毛乍起,后退一步,摸着骤停半拍的心脏,才想起此处是个庙,而那人影应是个被烧黑了的神像。
“没人,我们进去探查一下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招呼几人进屋,又轻手轻脚地将门掩好,生怕一回头,院外也站着个漆黑的人影。
院内狭小,主殿居中,左右两个配殿。说是“殿”,其实不过一间屋大小,皆有火烧痕迹。
北侧配殿最为不堪,焦黑由台基一直蔓延至斗拱。本该木桩般粗的檐柱被烧成了手腕一样细,颤颤巍巍地支撑着出檐。周正的四阿顶倾斜着,瓦片碎了一地——若不是榫卯的勾心斗角,怕是早就坍塌了。
中间正殿里面空气沉闷,焦炭味夹着霉灰味扑面而来。中央有个两人多高的泥塑,被砸得七零八落,只留了个人形和巨石底座尚在,混着麦杆的泥胚裸露在外,黑黢骇人。
几人绕着塑像左看右看,也没看出供奉得是何方神圣,倒是塑像后面的几个坛子引起了纯哥儿的注意:“咦?别的庙奉香火,这个庙供的是腌菜?”
“别碰,小心有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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