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布飞流直泻,水声轰鸣,也不知仕渊是真没听见还是在装傻充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就要见到金蟾子了,仕渊却一阵心慌。目前尚不清楚此人德行,更怕人们口中这疯疯癫癫的老道士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连金蟾子也解不了这锁链,下一步该当如何呢?

        阿朵指得这条小道狭窄陡峭,被瀑布溅出的水雾浸得甚是泥泞。那老黑驴勉强走过第一重瀑布,便死活拖不动了,仕渊只得将它拴在半山腰的一棵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艰难处,他将纯哥儿的背篓和行囊扛到自己身上,而纯哥儿则把君实前胸贴后背地绑在身上,手脚并用地向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走过了最泥泞的一段稍作停歇,三人鞋子裤子上全是脏污。而燕娘正立于一块巨石上望着那第二重瀑布发呆,周身不沾一丝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的轻功不仅能‘水上漂’,还能‘泥上过’?”仕渊靠在石头上,拍打着身上的泥,不料越掸越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是站那么高干嘛?在想甚呢?”他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路,似曾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娘痴痴地仰视着那几丈高的瀑布,好似看久了就能逆流而上,一飞冲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身形轻,便能轻松跳上这巨石。下盘稳,便不会在泥苔上摔跤。飞得远,便能越过那瀑布深涧。闭气三息,次左足蹑天璇,进右足与左足并通气。精,当随运变化,与形合仙。气,能上建华盖,下慑斗魁。神,应上升九天,浮景自然。【1】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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