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将驴缰绳交给纯哥儿,追了上去。少女将恶犬栓好,歉然道:“不好意思,让珍宝惊着你们了。这山头没人光顾,野兽倒是不少,我可不能让你们在外面露宿!”
说话间,少女将众人带入泥瓦房。
“家里有点乱,莫嫌弃!”她娇憨一笑,露出两个小虎牙,“哦对,你们叫我阿朵便好!”
君实见她一个女孩子一人在山中住,不禁有些担忧:“阿朵,这山上就你一人住吗?”
“怎么会?还有我爹爹!”阿朵将几人带到里屋炕上坐,又托来两个板凳,“爹爹下山买酒买粮去了,今晚回不来。不过幸好他不在,他一个人能占大半个炕,你们怕是要没地方睡了!”
“我瞧这山上就你们一户?平日里会不会清闲无聊?”仕渊又问。
“清闲个姐流龟儿啊!”阿朵俏皮道,“恁是在城里住太久了吧!每天挑水砍柴不说,还得赶山。捕猎前要转山探洞做陷阱,剩下的就看运气了。捕到猎物还得剥皮、刮肉、泡药、制皮,好赶在入冬以前卖出去,剩下的肉得连夜腌制好挂起来,不然过冬就没得吃了!
“平日里还须采采药材补贴家用——春夏采草实、秋冬挖根麻,总之一刻不得闲!小时候这北坡还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猎户,不过陆陆续续都搬走了,还不是怕苦嫌累?”
仕渊本是随口一问,但阿朵掏心掏肺地讲了许多,把他听得一愣一愣的。那颗向往山林野趣的心,本就在沂水露宿那夜裂了纹,眼下已是碎了一地渣滓。
“你们没想过要搬出去吗?”仕渊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