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实见她开始解自己的荷包,推诿道:“一个月以前就劳烦姑娘破费请我们吃饭,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——”
“都不能再让姑娘陪我们风餐露宿了!”仕渊赶忙捂住君实的嘴,抢道。
燕娘有意解囊相助,他仿佛抓住了根救命稻草:“那宝石匕首价值不菲,就当我贱卖给姑娘了!他日待我等平安回府,定加倍奉还!”
“哼,陆大官人这是在强买强卖?”
燕娘嗤鼻,转身便走,纱幔甩了仕渊一脸。
纯哥儿一看势头不对,赶忙追了上去,可怜巴巴道:“大姐,你这是不要我们了吗?”
“有车租何必骑驴子?有失身分!”燕娘停下脚步,剑柄指了指对面的店铺,“纯哥儿,你来赶车。我再买些茶水吃食路上用,还烦请君实公子作陪。”
说话间,她从纯哥儿的背篓里翻出双草鞋,扔到仕渊脚边,“至于那位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的陆老板,我们届时在玉虚观恭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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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心,海底针!
仕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何得罪了燕娘,到最后他们在车内说说笑笑,自己倒成了赶车的,赶得还是头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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