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几个庙,住得都是秃噜瓜子的和尚!还有个庵,住得都是女修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干娘拭着汗道,“但蒙山倒旦是个名山,来来往往的道士海了去了,随便扒个洞都说是个福地,这恁得问玉虚观,白问俺!过了北边的河向西,有个像王八的山,可高咧,山脚下就是玉虚观!脚拇丫得走两天,车马一天就到,饭口南北都有赁驴铺!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娘嘴皮子利索得紧,撂下话扭头就忙活去了,留下君实与仕渊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俺就说嘛!就一个玉虚观!”

        纯哥儿的乡音被王干娘给带出来了,一脸鄙夷地看向燕娘:“而且要说泰山派,那算半个皇亲国戚,就一个特点——有钱!泰山派的道士怎会穿破衣烂衫?又怎会连个铁索都买不起?要么是恁被骗了,要么就是恁别有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仕渊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。但纯哥儿话糙理不糙,三人齐齐望向燕娘,一张木头桌上仿佛生出了楚河汉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不仅知道金蟾子,还亲眼见过他、亲口同他说过话?”君实声音依旧和气,“姑娘可否告知详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我不仅同他说过话,而且同他也算患难之交。”燕娘望向窗外,忧伤无奈在眉宇间一闪而过,似在回忆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茶盏,回头望着三人,嘴唇翕动,却还是讳莫如深:“此事无关金蟾子下落。这人虽惯爱说大话,但我知道,他不会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奶奶啊,事到如今了还有啥可隐瞒——俺娘嘞!”又挨了一脚,纯哥儿总算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你姑奶奶说吗,此事无关金蟾子下落,瞎打听什么!”仕渊呵斥道,“人家都说了,金蟾子就在蒙山!蒙山大了去了,就算没有蟾螳宫,还不能有个蟾螳洞吗?去玉虚观找那些道士们打听打听便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