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被抱住,镜姬浑身一激灵,却也没推开她。
“既然你坚持下来了,那就该为师出场了。但另外那三位还是你师父,仍要继续同他们学。练功枯燥,常年有恒,有始无终。你若是以为用功了一年就可以休息,那为师也可以回山上休息休息了。”
雁儿深鞠一躬,道:“雁儿习武并非心血来潮,今后定当加倍努力!”
“好,这句话莫对我说,要对你自己说。”镜姬暼了眼她满身伤痕,“另外,你可知为何摔了一身伤?”
雁儿思索一番,道:“徒儿之前一直怕。先是怕自己做不到,到跟前了又怕摔,小试牛刀后又怕高。等摔惯了以后,觉得其实最坏也不过受点皮肉之苦,这才放手一试,成功了便知道实际并不难。”
“悟性还不错。”镜姬会心一笑,随即又板起了脸,“不过这才哪跟哪儿啊!我要教你的可不是一般的轻功,而是‘太虚九步’。练成第一层,应能腾地三尺,日行百里,着瓦不响、落地无声。”
她领着雁儿走出半亩园,朝山门方向漫步。
“修行之人,最重要的是内丹之术。”她继续道,“修炼内丹的第一步便是筑基,而筑基的重中之重,是要学会灵活运气。所谓‘顺行成人,逆行成仙’,吸时收腹,呼时鼓腹,起吸落呼,攻呼守吸。力由气送,关闭声门,腹内增压,气沉丹田……”
“师尊,啥叫‘腹内增压,气沉丹田’呀?”雁儿问。
“就是同你出恭时一样!”
雁儿乐了,又问:“那第二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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