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渊吊儿郎当道,“就是之前我让林子规带回临安的那封家书。我在家书里各种装乖卖惨,还答应了我爹先前提的一切要求,他能不答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仕渊闻言苦笑了两声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在地上,静静地盯着运河起伏不断的波流,直到最后一只漕船装载完毕,才站起来道:“几日前,我将咱俩的名册和家保状上递给贡院了。我答应我爹这次从北方回来后就秋赋入仕、娶妻成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实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却并没有多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少爷对秋试一向避之不及,对入仕成家之事更是敬谢不敏。眼下他为了自己,究竟是下了多大决心,连闲云野鹤的日子都不要了?

        思至此处,君实挣扎着从袖中摸出个锦囊,伸出大氅道:“这是我昨日去功德院求的。岳王护体,我们定能早日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仕渊打开锦囊,见是枚平安符,好生宝贝,打趣道:“你不是不语怪力乱神吗?怎地出手这么阔绰,买了个金片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实第一次送人如此贵重之物,见对方将其挂于颈上贴身揣着,欣喜之余又有些羞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度盯起了那“五两”,淡淡道:“六哥从涌春楼传了半个多月的珍馐,那才是真豪横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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