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蓦地回头望向船舱之上,但见那船楼飞檐处有道身影一闪而过,消失在了拐角处。
仕渊冲那方向挥了挥手,朗声道:“别躲啦!我都看见你啦!”
片刻间,自那楼阁后走出了个月白色的倩影,正是前日清晨找上二人的“丽妃”。
她未着鞋靴,脚底一点屋檐,轻飘飘地落在了二人眼前,罗袜生尘,脚上一对金环光彩夺目。
她怯怯地遮了遮赤足,道:“你怎知我在上面?”
“我方才问了你们戏班子的人,他们说你向来不过早。我又来甲板上找,见空无一人,便猜测你这‘飞仙’八成又在做梁上君子了!”
仕渊笑得春风得意,仿佛扑到了蝴蝶的小男娃,哪还有先前焦急的模样?
“谁做梁上君子了?我不过是清晨打坐,例行功课罢了。”“飞仙”闪烁其词道,“还有,我不过肉胎凡身,称我‘燕娘’便可。陆公子找我,可是二位想清楚了?”
“我想清楚了,只是我这位兄弟还没想清楚。”仕渊看了眼一脸茫然的君实,“不知燕娘之前的承诺是否还算数?”
燕娘道:“那是自然,我从不食言,定会将二位安然无恙地带到金蟾子面前。只是公子别忘了我开出的筹码。”
“姑娘放心,我今日下午便去找沧望堂陆堂主商讨。至于秦大人,我已着家书一封,由贵班主送至临安吏部尚书第,请尚书公做调遣。至于他答不答应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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