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可不必。”女子丝毫不为所动,“金钱于我有如草芥。若你们扬州城的镖师真有如此神通,你们重金去请便是。且看他们能否寻得那道士,那道士又是否会跟他们走,倒是用不着我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起身欲走,仕渊心道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,一时情急扯住女子的袖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是佯装作态,没成想罗袖被撕坏,满脸不悦,一个回旋甩开仕渊,顺势又坐了回去。周围食客们偷偷瞥着他们三个,以为两位富家少爷在调戏教坊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仕渊赶忙赔了个礼,恭敬道:“我二人能否去拜访那道士还得与家里商量。但姑娘好歹透露一下那道士的大致方位,我二人好让家人知晓,也好有所准备,多雇两个高手护得周全。不然我真出了事儿,家人来寻仇,姑娘也不得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就不问问我需要你们帮什么忙?”女子哂道,“做生意要讲究钱货两清,哪有像你们这般空手套白狼的?素闻扬州陆氏讲究‘仁义礼智信’,怎么晚辈这般贪生怕死不说,还想从女人口中贪便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仕渊深知这是在激他,没成想女子对他知根知底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不妨说说看。”他悻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道:“公子方才说得不错,北上路途凶险,凭我一人之力确实不够。所以我想拜托你们帮我请个人一同北上。此人功夫不错,定能保你二人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此人何方神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扬州刺史,秦怀安。”女子一字一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大人?”仕渊一脸愕然,“此人武将出身,素来不与我陆氏来往,你要我如何去请?更何况人家朝廷命官,怎能撇了公务同我们北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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