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寒暄引荐后,君实面对仕渊,行了个礼道:“小可陆秀夫,表字君实。请恕君实尚在守孝期,未能于酒席上拜会公子。”
难怪他献了盏茶便匆匆离去,原来家里有丧事儿啊。
仕渊还道父亲收了个孤儿当养子,却听陆仲玉道:“帆儿,为父将你送来扬州,就是为了你能收敛心性,安心读书备试,脚踏实地做人。今日将君实请至府上,便是来做你伴读,与你同窗进学。他日学成,一同参试,共谋仕途!”
君实上前深鞠一躬:“尚书大人仁义悌达,为家父善后。近又幸得垂青效力贵府,君实感激涕零,今后定尽心竭力助贵公子读书备试,绝不敢有丝毫怠慢!“
大伯也笑眯眯地插言:“侄儿啊,今后两日你带着君实安顿下来,熟悉一下府内门道,明日一同上下学。你年长,可不能欺负人家,也不能带人家去不该去的地方。不然,我让三叔敲断你的腿!”
承受着三个人期待的目光,仕渊僵立在原地,面色逐渐苍白——这哪里是伴读,分明是父亲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桩!
在府里有陶朱公和关二爷管,去了书院有山长管,现下又多了个小跟班,连闲暇时间都得被人盯着,叫人情何以堪?
他朝经暮史的日子,便是这么开始的。
“杏苑及第”的读书声从来没间断过,但世间的风雨声似乎吹不进墙里来。
画舫轻摇,微风拂面。君实脸上醺红已褪,却仍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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