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拼命一搏,或许能助二老突出重围,夺车而逃。
倘若不成功呢?
侄子云鹰虽已过弱冠之年,但刚经历了蔡州城那一遭,身体尚且虚弱。想到自己若有个闪失,云鹰须带着三个妇孺,行走于陌生的白山黑水之间,蒲鲜玉鹏黯然失色。
他望着右侧空空的袖管,忆起了祠堂中以身殉国的满门英烈——
猛安谋克护国禳敌,本该万死莫辞。
当日因身残未能为国尽忠,今日高堂命悬一线,怎能不尽孝?
最终,他把缰绳递给侄子云鹰,掀开车帘,对妻子道:“萨那罕,汉人常把‘忠孝’挂在嘴边,我……”
能言一世,拙舌一时。
支吾中,他的萨那罕把两个孩子揽入怀中,一双泪目望着他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有了必兰氏的默许,玉鹏解下腰间白剑扔给秦怀安:“小子,这把剑归你了,保护好大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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