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三清殿前香火氤氲,仕渊与背后朗朗书声渐行渐远。
湖池边,一阵风拂过,吹落无数花瓣在水中,引得一池锦鲤争相扑食。
池鱼个个大肚长须,突目垂腮。仕渊越看越觉得像极了那帮同窗——明明抬头便是青天白日,却非要窝在一方池中,抢破头就为了那点吃食!
不远处是欧阳修任扬州知府时修筑的无双亭,坐落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之上。太湖石瘦、皱、漏、透,一道石阶盘旋至亭内。
而此刻,那亭内有一抹月白色身影,在日光的照射下,显得有些不真实。
正愁没人说个话,他灿然一笑,呼哧呼哧爬上假山,可那人影早已不在。
道观风水宝地,大白天的难道闹鬼了不成?
他揉了揉眼睛,权当自己白日做梦。
在无双亭内俯瞰,才知墙外并无美景。目之所及尽是青砖巷、灰瓦房,毫无生气。唯有亭下那棵几百岁的琼花树,纵使瘿瘤丛生垂垂老矣,仍拼命生出一树繁花。
仕渊越看越气——气自己堂堂少爷被伴读煞了风头,气这世道非教人吃书饮墨才能过活,气这山河无限风光,而自己只能同这棵琼花一般困于樊笼、无人问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