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二壮理直气壮地说:“首先,我是二兄,不是长兄,其次,我就是跟这小家伙八字不合,怎么着吧,把我赶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兄也是兄!为兄者应当对幼小者爱护关心,你再对妹妹无礼,阿爹就收拾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把脑袋伸过去,向上伸着半张脸,桀骜挑衅:“来啊,怎么收拾?我就站这里,任你收拾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藐顺手把桌上一壶茶往他脸上倒,少年煞时如炸毛的球儿原地蹦起三尺高,死去活来地怪叫,一副要跟幼小的妹妹拼命的样子。金无涯没经历过儿女吵架的场面,当真以为二小子烫伤了,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他赶紧担心地过去把他手扒开,结果一看,脸上半点红印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闺女坐在宽大的样子上,两只小短腿安分地伸直着,面无表情平静地捧着茶杯玩儿,似乎早有预料,也似是在等待跳梁小丑开始他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无涯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大娘端着一盆汤从走过来,慢悠悠开口:“金铁锤,这回你总该知道了吧,我和大壮日子有多不好过,这两个小的多不好搞……这还是小场面,藐儿都没生气呢,等小藐儿给她二兄来点真的,你就更明白了,什么叫为人父母当爹当娘的都欠儿女的债。有句话怎么来着,再坏再难都不是事儿,经历多了你就习惯了,反正有你这个当爹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无涯:“……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晚上好像平静又好像不太平地鸡飞狗跳地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金无涯蹑手蹑脚地走进府衙大门,再左看看右望望,心绪不宁的状态维持了一早上,和昨天目中无人安定自在的平静感判若两人,他甚至和昨天擅自交他文章的人吵了起来,吵得脸红脖子粗,险些没有打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无涯还是决定,假如真的被开除,好歹走前得先把这人揍一顿再说。他交与不交关他屁事啊,竟然擅自动他东西,简直没点道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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