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抱着热乎乎的一团,都不敢抱出门,用被子紧紧地裹住,吩咐大儿子去请大夫,吩咐二儿子去找小二要热水,金大娘急得汗都要掉下来了。
她反复地念叨:“扒尸是我的错,不是藐儿的错,藐儿心善,给您立了坟,若有冤找那些杀死你们的人,若有气只管找老身,我的小藐儿是无辜的,可怜她自小没见过一面她那没良心的爹,多少次从鬼门关里爬回来,能养大到现在不容易,别收了她,要报找我老身来……”
大夫很快来了,诊断风寒入体,摇着头说这般大身子又先天不足,喝了药能不能熬过来全看天意。
金大娘泪着眼睛瞪二儿子:“昨天是不是你让藐儿吹风了?”
少年看看屋顶看看地板,手指抓着身上破旧的衣裳边角,心虚不安。他昨儿是让小妹吹风了,可是也只吹了一瞬间,他很快在她的淫威下……
可他昨天还在愤怒咒过小病秧子。
少年梗着脖子,“是她身子太弱了!这一路上走来,要不是因她几次三番生病,我们卖掉所有家业田产的盘缠怎么会这么快用光!都怪她!”
金大壮在弟弟脑袋上拍了下,“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?平时打打闹闹就算了,现在不可再说这种话,让妹妹听了岂不伤心。”
小病秧子才不会伤心呢,金二壮心里嘀咕。他有时都怀疑小病秧子根本没有心!她简直是个小怪物!
一只飞鞋丢过来,准确地打在少年脸上,金大娘抱着闺女坐在床上,就算不便跑过来揍他一顿,飞鞋之法也是使惯了,百发百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